下陸?
涩泽龙彦低头看向肩侧的累,累的一边眼睛中的字样是下伍,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是累的同伴。
这个女人确实是十二鬼月中的一员,累心中的疑惑,从她出现开始就时刻不停地堆积着。
那种灵魂同源的感觉是不会错的,眼前这个鬼月,是药师丸桑无疑,但是目前所有鬼月的记忆里,都没有出现扭出这个下陸的画面,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
女人不想听他说话,抬手丢过来了一个东西。
累结出蛛网兜住那个东西,他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库洛牌花纹扭蛋,心中的迷惑更深了。
但是下弦之陸却没有任何要和给他解释的意思。
她抬手拨了拨身后的长发,眼梢高扬堆积着无限风情。
“那个东西交给上弦之贰。”
给童磨?为什么?
累跳到涩泽龙彦抬过来的手心中,他将扭蛋收回无限城,想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下弦之陸似乎知道他想要问的问题,抢先一步开口。
“问题的答案,你会知道的。”
女人歪着头殷红的唇齿勾起一个笑容,接着那笑容慢慢的变大,她的嘴角竟然裂开,那裂痕直达耳根,尖锐的獠牙和蛇信自她口中伸出。
银色的光晕从她身下亮起,她的身体如同被什么东西擦去了一般,瞬间消失在涩泽龙彦和累的面前。
她离开之后,累当场就带着涩泽龙彦回到了无限城,他找到占据本体意识较多的鸣女核实下弦之陸的事情。
“至今为止,我们没有抽出来过下弦之陸。”
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那枚库洛牌扭蛋,累和鸣女都打不开,它就像是一颗坏掉的扭蛋一样,研究无果,鸣女喊来了童磨把扭蛋给他。
他们三个鬼月第一次聚首在扭蛋屋中,匆匆被传送进来,童磨帽子都是歪的,他微笑着把帽子扶正,然后接过那枚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扭蛋。
童磨摇了摇那扭蛋,又抛了抛它,但是即使是到了童磨手上,它也没有反应。
作为测试,童磨用妓夫太郎他们剩余的数值抽了一下扭蛋。
十几个被吐出来的扭蛋中,赫然夹杂着两个库洛牌花纹的扭蛋。
那两个扭蛋从被童磨接手的一瞬间就同时展示着自己的魔力。
灰蒙蒙的水雾中游曳着一条眉心嵌着一块深蓝色宝石的冰鱼,那雾流动着,在童磨的身前凝聚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美丽女子的模样。
【我是雾。】
【我是冻。】
【你的力量吸引了我们,只有同源的主人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强大的巅峰,我们一直在等待你的出现。】
冰蓝色的魔力从它们身上抽取而出,在童磨面前汇聚成两张完整的库洛牌,接着库洛牌便一左一右没入了童磨的两柄金扇中。
童磨展开自己的扇子,两面扇子中冰莲的纹路之上,各自新添不同的图案,一扇是冰鲤游曳于荷叶中,一扇是水纹飘荡于莲花上。
童磨同时挥动了两面扇子,即使没有使用血鬼术,冰雾也瞬间在房间里挂上白霜。
鸣女死亡凝视他一眼,拨动琴弦将房间里的冰晶移了出去。
新出来的库洛牌扭蛋是可以打开没有问题的,那么为什么这个从“不存在的”下弦之陸手中得到的库洛牌扭蛋就无法打开呢。
得不到答案的鸣女,最后把童磨又丢出了无限城。
把玩着金扇的童磨故作苦恼地坐在了lupin的吧台前和织田作分享这个事情。
“真的好伤心啊,就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然后就那么无情地把我丢出来了!”
织田作听着童磨,平静地喝了一口酒。
童磨说他今天被朋友们喊去帮忙解答谜题,但是他却不知道谜题的答案,然后其他朋友就把他丢了出去,事情理解起来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