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嘴巴总是那么厉害,跟吃了炮药似的。”陆魁想起被陆溪训的时候,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谁知道呢?你悄悄这脾气大的,谁敢找她当对象?日后这找婆家都是个难事呢。”秦素萍念叨起了女儿。
“行了,这话题都跑题了。”陆金山及时制止了秦素萍再说下去,他提醒了余晚两句,“陆溪这个孩子吧,虽然嘴巴有时候挺厉害的,但是看人还是很准的。你做好两手准备吧,如果你二哥同意了那就最好。如果你二哥不同意的话,那也只能够是先去镇上坐车试试看了。”
“嗯,我知道了爸。我这就去镇上。”
余晚刚准备要走,这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她以为是陆野回来了,急忙跑出去看,结果刚好看到陆康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停在家门口。
“二哥!二嫂!”余晚跟他们两个人打了招呼。
“弟妹啊。你是不是听见汽车的声音了,所以特意来门口迎接我们的?”陆康一边说,一边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西装,经过余晚身边时特意把带着商标的袖子往余晚的面前凑了凑。
看见这个动作时,余晚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她莫名的想起了自己以前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对这种穿西装不剪商标的做法的嘲笑,就为了让人知道这是高级货,所以牌子都不剪掉,这是一种多么可笑的作法。
显然,陆康就是这个心理。
靳雪也扭动着腰肢,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香水味,简直可以把人呛一个跟头。
余晚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