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宾斯基酒店门口停满了车,今天都是来参加六叔寿宴的,这几位心腹接待宾客,待遇却有所不同,很明显大多数宾客都是冲着周斌去的,先跟周斌打招呼后再对他们随意敷衍两句,吴上善和李建业气不打一处来,他们这边的宾客寥寥无几,李建业冷哼道:“神气什么,不就是走了点狗屎运,迟早让你摔的再也爬不起来。”
以前吴上善和周斌走的近,现在吴上善和李建业走的近,以前跟李建业走的近的方鹤,现在却跟周斌走的近,果然利益才是永恒的。老谋深算的吴上善笑眯眯地说道:“忍忍吧,他不找你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想要出这口气,迟早会有机会。”
“我就看不惯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我说吴哥,你当初也是走了眼,跟这白眼狼合作,瞧瞧他攀上徐少卿那大腿以后是怎么对你的,当初你要是支持我,现在哪还有他什么事。”李建业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周斌冷笑道,作为六叔的义子,本来他是最有希望接班的,现在六叔最器重的是周斌,他基本已经成为边缘人物,所以自然不服气。
吴上善瞥眼周斌,又回头看眼李建业,心里骂骂咧咧道,周斌虽然白眼狼,可至少有些本事,你他妈一个草包,有什么底气说这话,要不是没有办法,你以为劳资会和你联手?可吴上善也是心里发发牢骚,嘴上还得说:“是啊,走了眼,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没事,吴哥,你说的,只要能忍,总有机会。”李建业给吴上善递给烟,笑呵呵地说道。
两人吞云吐雾的时候,李建业突然想到一件事,皱眉道:“对了,吴哥,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个叫赵出息的年轻人,三年前那会是周斌的小弟,在楼观台的时候,还跟我手下对过手,有没有印象?”
“赵出息?”吴上善皱眉沉思数秒后回道:“他我还是记得的,那个年轻人不错,我跟周斌都很看好,后来不知道什么事得罪了徐少卿,徐少卿和周斌联手准备做掉他,不过他运气倒是不错,侥幸逃脱了,周斌和徐少卿全城找他也没找到,后来就什么消息了,听说离开乐西安。”
“哈哈哈,你记得就好,我就不怕你不记得,有件事我要是告诉你,不过估计你听了肯定不会相信,说实话我听到以后也他妈不相信,要不要说给你听?”想到这件事,李建业就来了兴趣,为这事他昨晚喝了瓶白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永远靠谱。
吴上善抽着烟小声道:“你小子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给我听听,什么事?”
李建业本以为吴上善知道,倒没想到吴上善根本不知道这事,也是,估计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同时知道两个故事的人更少,估摸着也就当年经历那件事情的几个人知道,他倒是好奇心作祟,机缘巧合下查到了这些东西,没想到事情的真相让他目瞪口呆。
这时候,李建业将吴上善拉到旁边,让手下接待那些宾客,不远处的周斌倒是注意到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不过也没在意,对于这两位手下败将,他已经不用太担心。
“赶紧说,别误了正事。”吴上善知道李建业这小子不务正业,总是捣鼓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不耐烦地说道,毕竟他们今天有正事,六叔的大寿不能耽搁。
吴上善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前几天,那个赵出息回来了。”
“你说赵出息回来了,徐少卿和周斌知不知道?他不怕徐少卿和周斌找他麻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吴上善直觉觉得这事估计没那么简单,所以一连串的发问道。
李建业笑呵呵地说道:“我怎么知道的?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赵出息,只是他们不知道以前的赵出息而已,至于周斌和徐少卿,我想他们肯定比我早知道。前几天在e酒吧,周斌的侄子周恒那小子被人直接揍进了医院,揍那小子的你知道是谁么,就是这位赵出息,事后e什么事都没当发生过,直接放人走了,如果是别人估计先别说e那边,估计周恒那小子就得先想办法报复,可这小子这次只能认栽,我听周斌的人说,周斌警告过周恒,再不服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