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智明师弟(潘胜)刚才佛像前梦游小半个时辰,一定听佛祖讲了很多经典。我看这次至少可以写出两篇经典。”戒律堂首座智仁大师捋着花白胡子,两颗眼珠像夜明珠一样闪着光,右手佛珠转得飞快。
其他人听了智仁大师这样分析,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讲经堂首座智礼大师右手握拳猛地锤了左掌一下,恍然大悟道:“智明师弟佛法高深,当入我讲经堂,明日开始先在讲经堂授课3天,所有玄字辈弟子都要来听。”
“咯吱!”禅门打开,玄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按照智光大师的吩咐将笔墨纸砚送了进去,又给潘胜整理了三刻钟的内务才出来。
“玄恩,怎么样了?写了没?写了多少?”智光大师一连三问。
“智明师叔正在——”
“是不是正在默写经书,现在应该默写了好几篇吧!”玄恩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智信大师打断。
“启——启禀主持和各位师叔师伯,智明师父躺在床上休息,很是伤感,一直在默默流泪发呆,一个字也没写。”玄恩神情扭捏,吞吞吐吐地。
“什么?他怎么能偷懒睡觉。”智信大师上前抓住玄恩的衣领,疑惑而愤怒。
本以为这个新师弟佛法高觉悟也高,没想到这么拉稀,还偷懒起来了。要是几个师兄不再,智信大师早就进去揍潘胜一顿了,然后再把潘胜按在案几前写完经书。
“智信师弟,不得无礼!不要擅动无明火,罪过罪过!智明师弟是悲伤加劳累过度了,休息下也是应该的。我们先回去吧!”智光大师合掌于胸前,表情虽然平淡,但眼中一丝常人不察的沮丧转瞬即逝。
“是!主持师兄。”智信大师立刻松手,深吸口气,缓缓道:“罪过罪过!玄恩,你下去吧!”
“是的,师叔!”
“几位师兄进来吧!”突然,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禅房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