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讲究,我也不知道,不过……”
一庸想了想,道:“渭崖,你说,到底是食血虫厉害,还是佐蒙人厉害?”
这?
渭崖炼了一辈子的丹,可是临老临老,还是被虚乘扔到战场上,跟仙界所有人都很怕的食血虫面对面。
虽然他们的圣者给了他保障,但当年,把天下堂差点闹得人仰马翻的食血虫,最后,他还是亲自去看了看。
不仅他去看了看,张川也去了。
他们对着那些食血虫的尸体,研究了大半年,最终确定人家只能当虫,虽然厉害,可是,一不能炼器,二不能炼丹,还让人防不胜防……
“……天渊七界的修士,可能会觉得,食血虫好杀,但是,我们这些亲自参与了围捕石三的人,应该会觉得,食血虫比佐蒙人难搞。”
血域的腐蚀很厉害,他们若不是人多势众,又借助了天渊七界的经验,最终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是吧,老夫也是这般认为的,不过……”
一庸叹了一口气,“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夏正呢?回来了吗?”
“没呢。”
说到儿子,渭崖眉开眼笑,“还在天渊七界,他说,要在那里游历一段时间。”
他的儿子成人了。
原先,他只想着让儿子当个平平安安的纨绔,没想到,转个眼,去趟幽古战场,儿子一下子就长大了。
“那行吧,等夏正回来,让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