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水岛,随庆找不着神魂深处,那抹不属于他的东西了,不过,他并不敢放松,破月决的‘镇魂’第一时间作用到了他自己的神魂。
轰!
神魂的麻痹感,以及满心无可宣泄忧、愤、恨,让他眼前一黑,仰天倒下。
“师父!”
陆灵蹊吓了一大跳,才要检查,随庆又睁开了眼睛,“我没事!”
师妹和徒弟,焦急、担忧的样子,让他的心都有些痛起来,“每逢大事需静气!”
他的声音异常沙哑,“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教你们,仙道艰难,我如今的情况,不容你们感情用事!”
不能杀,那就囚!
“林蹊,为师没有教过你什么。”
随庆闭了闭眼睛,苦涩漫延在全身每一个地方,“从现在开始,你是你师伯的徒弟!”
他挣扎着坐起来,抚向徒弟请来的灵牌,“师姐,我给你收了一个徒弟,你应该会喜欢她的。
有了她,你就有十个徒孙儿。”
“师父,师伯不会要我的。”
陆灵蹊很不想感情用事,她早就怀疑过师父的,可是,事到临头,看到这样的师父,她的眼睛忍不住就红了,挨着师父,跪倒在他的身边,“我喊了她这么久的师伯,师伯也不会怪您的。”
感情用事,就感情用事吧!
她还能感情用事一会。
陆灵蹊的眼泪掉下来,“师父,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接受不了,可是,既然……既然我们都避不了,那就迎着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