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哪里敢走,“我是天道亲闺女,我陪在您身边,世尊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早知道,就该跟师父通个气,再让常雨用刑。
“那就闭嘴!”
随庆双手连动,往眉心按去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师姐的灵牌。
林一弦,林一弦……
师姐,我又被人欺负了,你在哪呢?
随庆的眼睛有些充血,气与恨,愤与怒,悔与痛,尽在心中。
当年师姐不该去救他的。
如果不去救他,师姐肯定能好好的,师父也不会因为他们,强行冲关。
“把你师祖的灵牌也请来。”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
原来,我都不配当个人。
可是,为什么啊!
随庆的手,再次往额间狠狠按去。
痛苦捆在榻上的世尊,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次的痛苦,好像比前来的更狠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