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子璨来说,这是人生最最恐怖的一天。
因为父亲、母亲,除了跟陆望交恶,被打断一条腿外,他的人生从来都是一帆风顺。
“爹,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恐惧压在他的心头,可是,他不敢找那个死也不走的采薇,不敢找影三、影九,不敢找林蹊,甚至不敢去找那个踏雪。
傅子璨只能找爹娘。
多哭几下,他们会明白,他想要什么的。
他们如果不把威风立起来,以后,他还敢去坊市玩吗?
“我的肠子,我的肠子都是现接的,好不舒服,好不舒服啊~~~,呜呜呜~~~~”
“……”
一庸何等样人?
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哭诉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爹的肠子也断过,爹的胳膊、腿都断过,生平三次重伤,差点身陨。”他的声音低沉,“你娘也是,你娘身上,大大小小,有八处她自己特意留下,没有平复的伤疤。当年……我们也想哭的,可是没有能让我们放心痛哭的时间和地方。”
他们的苦,他们受了。
所以,他们都不想让儿子也经历他们的苦。
这些年,一直都很成功。
但……,真的成功了吗?
一庸从嘴里苦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