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兄,”秦殊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所有,“知道刚刚跑的人是谁吧?”
“什么跑的人?”
吴韶好像才知道外面出事了,神识往外一探,“出了什么事?”
啪!啪啪啪!!
余呦呦给他鼓掌,“吴师兄的表情很到位,不过……要不要弄个水镜,全方位的观察一下你自己?你的动作很不协调呢。”
什么?
吴韶心下一惊,“你在胡说什么?秦殊,你把她带来是什么意思?是以为我家老祖不在家,你就可以抱余掌门的大腿吗?”
他的声音微带了一丝灵力,茶楼里不少人都把神识探了过来。
这是超级大瓜啊!
吴韶和余呦呦呢。
他们两个前段时间据说已经对上,只是没证据,余掌门碍于吴家的那位老祖宗,又一次把气忍了下去。
现在……
“余呦呦,你也是道门弟子,怎么?为了给你爹报仇,连底线都不要了,要给我栽赃陷害吗?”
真是好一张利口啊!
跟少时的师父九壤一样,人前始终君子,善于先发制人。
余呦呦眼中闪过一抹暗芒,脸上倒是堆上了温和笑意,“吴师兄,我们进来说什么了?你这样嚷嚷,是想干什么?”
“刚刚逃的是佐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