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了!”
这一家人,目前看着还行。
宜法回以一礼,“在下郁笗!”
三人相视一笑的时候,都未介绍出身。
彼此都是聪明人,哪还不知道,各有难言之处。
“郁笗啊!”闻人谦送她一个酒葫芦,“这是我家师侄从妖族带回的流萤酒,甚有风味,就当还你那天……”
“前辈,您这样可就太客气了。”
宜法很高兴,这老头的眼中,再也不是那种让人心悸的绝望,“大家邻居,您现在要是把酒给了我,我以后可就不敢上您的门求教问题了。”
“哈哈哈!那就罢了。”
闻人谦也不跟她客气了,“老夫一直都在家,你随时可来。”
“是!”
宜法拱手告辞,进院就盯镜光阵,确定他们进到十一号,而长街两边无人伸头,才松下那根紧绷的神经。
“师叔!”
袖中的万里传讯符响了。
宜法回到自己的房音,关上禁制,才拿起来,“师叔,我要告诉您一个不坏不好的消息。”
“……说吧!”
在林蹊眼中的不坏不好,在她这里,可能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