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出来,不是一庸长老不行,而是他派的人不行。
“此间事了,我也该告辞了。”
敖桐也没为难他,转向谷春妹,“贵宗的事,你们可以当我没来,没参与,总之一句话,你们人族的事,我们妖族不掺和。”
“……多谢!”
谷春妹拱手,“也请道友,帮我跟那位道友说一声‘多谢’,以后……只要拿出那天的手书,我谷春妹一定全力相助。”
她不知道,陆望和敖桐怎么会混到一块的。
“应该会有机会!”
陆望不出来,就是不想现在就让佐蒙人把目光集中到他那里。
敖桐道:“告辞!”
谷春妹微一点头,田延就见人家在殿中的石柱旁一转,就如来时一般,啥影都没了。
……
仙盟坊市,夏正趴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是不敢流泪,他怕他的眼泪,把田甜的血冲进石缝了。
他一点一点地把她炸坏的身体,捧到一起。
赶来的元岩想要帮他一把,被他恨声拒绝了,就只能退到没有溅血的地方替他哭。
收到消息的渭崖跟元岩一样,站在外围,替他不敢流泪的儿子哭。
他知道,他儿子现在一定自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