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若已经跟我部联系上。”
陈浩这些天煎熬的厉害,眼窝都下陷了好多,“他离开南部聚集地的时候,亲自去见了林蹊。”
什么?
连不发声的成康都看住了。
“据他所说,林蹊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
陈浩把广若的观察和那天跟她的谈话,全都写在血玉板上,“……我们没有第二条路,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林蹊就会重入战场,是被她钝刀子割肉,还是我们一起努力,再加把劲,把她按杀,在我,在诸君。
此时,我在给诸君写信,广若也借用了我的传讯板,跟两位圣者联系,他的意见,跟我一致。”
……
世尊确实看到了广若的传信。
这一次他没去找圣尊,反而又把安画叫来了,“你看看。”
安画神识探进良久,才把血玉板放下。
“你觉得,广若之计能成吗?”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噢?”世尊的眉头拢了拢,“说说你的看法。”
“里应外合,要有里应才行,他……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一个人。”
这些天,安画可算把幽古战场成康和四大观风使传上来的消息,全都看了一遍,说真的,对这位原先在她心里非常厉害的暗子,说失望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