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木春田额上汗,控制不住的滚下数滴来,“仙子,您说的,我……我不懂!”
他就是想给木家在赵国弄个爵位,方便以后的子孙,“我就是个听令行事,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杂役弟子。
功法已经给安意了,我……我到这里,也只是为了安意,现在安意跟您走了,我马上上报国君,后退五十里,止两国干戈。”
“是吗?”
陆灵蹊的声音微微拖了一下,“你的话,我记着了,安意,走!”
话音刚落,她带着徒弟,就冲上了云霄。
木老道悄悄抬头的时候,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天上只有一道长长划过的云条。
……
“知道我们要往哪里去吗?”
徒弟虽然收了,可是,陆灵蹊还没自曝家门呢。
“不知……”
虽然已经跟师父在天上跑了好几趟,可是都没有这一次的高。
初升的太阳,把下方的云层都点亮了。而更下面的山山水水还笼在一层薄雾中,看着……好像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却又不一样了。
安意有好几次,瞄他脚下的地方,那里明明没有实物,可是他好像就是站在什么特别通透的琉璃上。
如果小时候没有听过无数仙人的故事,他觉得,他肯定是怕的。
“我只知道,没有师父的几次出手,昨夜就没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