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说你也不容易是吧?”
“……”
陆岱山无法反驳,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一会,他好像回到了当年送走儿孙的时候,那时候,陆信也说,他枉为一族之长,枉为一家之主,枉为人父,枉为人祖,不配当人。
“知道这世上最让人痛的刀,是什么刀吗?是所谓亲人从背后捅出来的刀。”
陆灵蹊上前一步,“上一次,我已经在陆家打过你,也教过你了,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你要脑子有什么用?
你的脑子里长的都是屎吧?
一次被叶家利用,两次被叶家利用,三次、四次……,还接着上当。
其实你不是陆家人,是叶家人吧?”
不!不不不……
陆岱山非常想反驳,可是,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吐不出一个音调。
“拿起你的剑,把叶家的这两个探子,给我杀了。”
杀?
对对!
要杀!
陆岱山手上的长剑,突地出现一分为二,一个把叶荣扎的透心凉,一个被陆灵蹊踢得半死,才要爬起来的人也斩了。
“我去叶家,我找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