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好想抹汗。
她好奇的时候也多,因为好奇元婴什么样,有一段时间,恨不能天天追着宜法师叔和知袖师叔。
逼得她们两个当陪练的时候,一点水也没放,几次把她按着打一顿。
打不了就佯装羞恼,或是躲着她走。
最终她好奇了一个多月,就捞到几顿打,总算吃一亏长一智的没再问。
唉!
敖象这个样子,她肯定是打不下去手的。
就是骂,她也要想着骂,不能把他弄得更自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陆灵蹊突然发现,她这个师父当得好可怜。
“噢!你们在妖庭要是好奇什么,一般都是问什么人啊?”
陆灵蹊只能佯装也好奇地问他们。
“……”
“……”
敖象和小贝的面容同时黯淡下来。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懂别人眼色,不知道别人不耐烦,后来他们都是把好奇按在心里,自己去观察。
“……没事,”徒弟和小贝的样子太可怜了,“以后好奇什么只管问我。”
陆灵蹊忍痛拍胸脯承诺,她从来没遇到过真正冷暴力,因为围在她身边的师长亲人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