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吗?
陆灵蹊偷偷问青主儿。
“应该是的,古时认主的方式,没有祭炼之说,都是滴血。”
陆灵蹊在飘来的鸿蒙珠上轻轻用指尖一划指肚,一滴殷红的血,就滴了下去。
看上去,没有增大,反而小了一号的鸿蒙珠,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划为一道灵光,瞬间隐入她的手腕。
这?
陆灵蹊连忙卷起袖子,在代表青主儿的小叶旁,一点山水纹路显了出来。
可是……
“前辈,我怎么看不到里面的空间,也进不去?”
陆灵蹊试了一几下,却完全不知道,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怎么用。
“一个小世界是那么好演化的吗?”
季鞅挥开蜂巢禁制,“三十三天后,它才真正属于你。”
原来这样。
“那薄弱界点……”
“随我来!”
季鞅去的是内谷,一个又一个巨蜂,远远感应到他们的时候,就小心避开了,“你们从外面进来,一路上的凶兽多吗?”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