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望看向一闪而至的老和尚,脸现讥讽,“我忧心我的,关你何事。”他的袍袖一甩,面前的蒲团瞬间化为一片刀山,“再说一次,我这里,不欢迎你。”
“阿弥陀佛!”
老和尚到底坐不下去,“陆道友听过过刚易折吗?”
“叮叮叮……”
七星台瞬变一片花海,只是这花,全是能要人命的刀雨。
“所有在陆某面前摆着谱,威胁陆某的,全都先折了。”
什么过刚易折?
那是因为‘刚’的还不够。
“阿弥陀佛!”
老和尚在花雨袭来之前,又一步退出七星台,“道友何必如此?当年的事……”
“闭嘴!”
陆望断喝一声,“别跟我提当年,你——‘提’不起,更不配提。”
“……”
在这么强硬的陆望面前,老和尚终于没了办法,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他缓缓退后,悠悠唱诺,“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唱到这里,老和尚突然大喝一声,“此话,道友解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