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猜想,把宜法吓得都要哭了。
因为当年,她憋得是狠。
“她差点死了,差点死在擂台上,死在一群人的算计里。”
随庆觉得最近因为太顺,所以大家都松懈了,要不然,宜法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修仙界,容不得犯错!
因为一个错,可能就再也挽回不了。
他徒弟的命宝贵着呢。
“宜法,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该!
宜法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伤在哪了?在哪养伤呢?”
随庆师兄第一次打她的时候,是她抱着天才师兄早就熄灭的魂灯,一个人躲在道衍堂哭得死去活来。
没人知道,看着天才师兄的魂灯从飘飘摇摇到突然熄灭的几天,她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长辈们都说,师兄不会有事,会有人救他。
可是,道衍堂里,一连灭了好些魂灯,那都是宗门的暗门弟子。
她知道,他们在努力救他,但是,他们一齐死了,连个尸都找不到。
那段时间师长们个个暴躁,可是找不到山海宗真正出手的证据,指责的再狠也没用。
是这位师兄,甩了她一鞭子,把哭得好像花猫一样的她拎着一起去山海宗,跟她说,自己流泪是世上最蠢的事,如果必须有人要哭,一定要让别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