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门前七品官。
他们一直都是‘独’院的守门人。
只是以前,所有想进来的修士,都要暗地里给他们一点好处。
现在……
少主死了,昔日同僚能走的基本都走了,他们一时却走不了。
“我们就是想给少主上个香、烧个纸都不行。”
两侍者哭唧唧的,“内院的一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就是守个门。”
守个门?
人都跑了,还守个屁的门。
枯魔看着干干净净的灵堂,胡须无风飘起,抬手就是一吸。
两个筑基期的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灵光罩住,灵力和神魂好像全要被人吸走般。
断煌星君还想报点希望,从枯魔手中抢过一个,不过,他也并不是为了救人,同样是为了搜魂。
两个侍者张着大口,不知是想努力地吸气,还是想大声惨叫,反正他们的样子极其痛苦,双手双脚想要划拉,却非常无力地抻着。
不过三息,两人全都眼现血丝,身上的青筋个个绷起,很快,青筋变红筋,红筋暴出血。
相比于断煌星君手上的那个,枯魔手上的侍者好像更痛苦一万倍,不到十息,头发尽白,配着血管暴裂炸出来的血,看上去特别凄惨。
啪!
枯魔松手的时候,面色更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