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呦呦点点头,“我师父的意思,也是这样。”
她师父的神识还瞄着呢,“七杀盟这些年,一直保着宋在野,对他抱以极大希望,他的八个抬轿金刚,都是七杀盟特别训练,最忠心的护卫。
这些年,宋在野杀的人多,可是他们杀的人可能更多。”
“你的意思是,刺杀宋在野的人,连他的八个护卫防御都通不过?”
陆灵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余呦呦看向好友,直言不讳道:“你能赢宋在野,固然是你的实力不错,可是林蹊,你也不能不承认,今天的擂战,有很大的原因,是他的三生途被你克着了,然后,你又识破了他防御的最大漏洞。
若不然,凭宋在野的本事,只要他解封自己的修为,不用嘴巴叫出认输,就能被擂台禁制推出去。”
她实话实说,可不敢惯林蹊自大的毛病,“林蹊,你今天真是冒了好大的险。辟邪珠……”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
陆灵蹊无奈的很,她又不能跟大家说,她的重影又被雷炼了一遍,“我都要去关禁闭了。”
只有宜法师叔,知道她的十面埋伏,可以把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她在思过洞里,每天子午二时,穿着单衣面对无处不在的风刀风刃,若没点本事,早死得透透了。
渲百师伯也知道的。
只是他老人家……
陆灵蹊怀疑师伯还是在给别人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