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玄王自是不惧赵阀的,只不过不惧是一回事,扳倒赵阀又是一回事。赵阀毕竟与帝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扳倒他们的难度一点不比搞倒张阀来得小。适才威胁千夜那人算是定玄王的人,所以他不得不出面。否则这番话要是传回帝国,又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千夜笑笑,说:“不必当真?”
“不必当真。”
“那么,我也没必要和永夜议会当真。他们爱干什么,是他们的事。”
“这话就不对了。你与永夜仇深似海,怎可坐视他们胡作非为?”
“我和帝国某些人的仇似乎也不小,不也一样坐视他们胡作非为?”
定玄王也不动气,道:“其实当年不坠之城一战,站在帝国角度,军部那些人也没有做错什么。更何况栗风水已经伏诛,长生王亦已陨落,还有何仇怨是揭不过去的呢?”
千夜双眉渐竖,然后缓缓平复。
他盯着定玄王,忽然道:“王爷刚刚有一句话却是错了。”
“哦,哪句话,愿闻其详。”
“就是那句我现在只能观棋,还未有入局资格。”
“错在何处?”
“前些时日,无光君王在我手中陨落。”
定玄王双眼微眯,隐隐闪过一道寒光,缓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友的战功我等岂会不知?”
“王爷现在想要动手,怕是有些晚了。”
定玄王哈哈一笑,道:“小友说笑了,我等都是为帝国而战,怎有自相残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