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个个的,打算当堂贿赂本官吗?你们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收买朝廷命官?岂有此理,罪加一等!”
肖氏和谷母这才惊觉失言,脸色惨白如纸。
尤其是谷母,直接跌坐在地,仿佛浑身力气都被人抽干。
肖氏为了减轻罪责,还进行道德绑架。
她说,之所以会犯下大错,其实都是为了她的女儿女婿!
“求求大人开恩呐,念在民妇一时糊涂,为了给孩子们赚更多的本钱,才犯下大错!”
说完,肖氏重重地磕头,将额间弄出一片血色。
但这招苦肉计,对金陵知府毫无作用,他依旧铁面无私道:
“本官当然知晓为人父母的辛苦,但这并不是你犯错的借口。”
肖氏直呼冤枉,谷母的脸色更是青了又紫。
因为堂上,众人的口供都对得上。
金陵知府便给肖氏和谷母判了重罪。
谷母的包子铺被没收充公,还得进大狱蹲七年。
肖氏同罪论处,她的同贤酒楼也被查封。
金陵知府退堂之后,热闹的百姓这才散去。
虞茵茵和陈叔在人群中看到这结果,心中异常畅快。
虞茵茵还打算回福友包子铺一趟,带着店里的伙计们一起去庆祥酒楼,热闹庆贺一番。
一路上,她还听到行人义愤填膺的骂声。
“前不久,我家老头就是吃了谷家包子才肚痛,拉稀拉了许多天,我去找那谷家婆娘理论,她却推脱说是我家老头的问题,还说我故意讹上她家了……当时我们也拿不证据来,只能自认倒霉。”
“大娘,你快去找状师写下来,找当时开药的大夫拿医案,现在告上去能让她们加罪,说不定还能拿到赔偿呢!”
“哎!我这就去!”
当然,更多的还是咒骂肖氏的。
“这同贤酒楼也是金陵城的老字号了,谁知一换个东家,私下里干的竟是这种勾当!我是再不敢去了,那肖氏太腌臜!”
“就是说啊,过节的时候,我全家还在那吃过呢!真是晦气!”
……
听到这些话,谷世朋和迟艳敏两人只觉面上无光,脚上更是匆忙地往家赶。
活像是身后有饿狼追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