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虞茵茵不骄不躁的态度感染了陈叔。
他也放下心来,一直等着迟大小姐出手。
……
动手之前,虞茵茵跟父亲通过气。
迟善祥看过肖氏做的那些假账,对肖氏很失望,长叹了口气:
“既然,为父已将迟府交给你管了,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办。”
说完,他神伤不已地摇头。
心中止不住地自责,亏他原先还将肖氏母女当成家人。
“汐儿,是为父对不住你,没有尽早认清肖氏的真面目,才给了迟艳敏陷害你的机会,幸亏你机敏又聪慧,为父应该早些将肖氏母女赶出去的。”
虞茵茵哪里会怪父亲?她宽慰道:
“爹,您对待家人一腔赤诚,便以为旁人也是如此,您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然后,她又将粮商、布商和肖氏勾结的证据递给父亲。
“爹,这些东西还是给您处理吧,若是您愿意交给府衙,二叔母起码得入狱十年。”
迟善祥捏着厚厚一沓假账,面色难看极了。
虞茵茵又劝诫了许久,等消解了父亲心中的疙瘩,她便毫无顾忌了。
……
天光微曦。
其实,虞茵茵早就和捕快们说好,让他们等在同贤酒楼后巷看戏。
没过一会儿,谷母就跟肖氏碰面。
肖氏把后门打开,将新熬的炒肝、炒鱿鱼交给谷母……
等的就是这一幕!
虞茵茵勾唇一笑,从隐蔽的后巷里蹦出来。
谷母和肖氏同时呆愣住!
“你怎么会在这?”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等她们两人看清从虞茵茵身后出来的捕头们,更是险些栽倒!
捕头们个个面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