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可真是恶劣,不堪。
“不全然没可能,打一架便知。”
“他要是不说呢?”云念看着无庸小心翼翼对待凤孜的样子,皱眉,觉得无庸这人,看着是好对付,实际上应该不好对付。
萧执浅浅的勾勾唇,“相信我,我可以。”
云念没再说话,你去对付他,我先把我母亲寻回来。
“好。”
萧执脚步刚刚一动,就听到无庸开了口,漫不经心,实际上是威胁满满,“希望你们两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会客气,还有,不要打我夫人的主意。
不想她死的话,最好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云念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多喜欢她呢,原来,不过是个玩具。”
“你放肆。”
无庸喜欢凤孜是真,控制不住凤孜是真,刷了手段也是真,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留下凤孜,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而是这些人,一个个的不让人安宁。
他视线如染上一层黑雾,带着凶气。
云念冷嗤,“什么叫放肆?不如城主来解释一下,你无端占有人家夫人,谁还有你更加不知廉耻,更加放肆?”
似乎被云念的话气坏了,无庸掌握成拳,一丝猩红在眸底漫延,有越来越黑暗的趋势,仿佛只需要某个东西一触发,就会万劫不复。
他眯了眯眼睛,“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出去。”
云念可不甩他,不在怕的,“哼,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怕你?凤孜是我母亲,你居然好意思在她面前,让她女儿滚蛋?”
凤孜原本毫无动静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眨了眨眼睛,像是有什么牵扯着她一样,脑袋微微一转,视线落在了云念脸上。
看到凤孜这轻微的举动,还有那一闪而逝的光亮眼眸。
无庸咬牙切齿的看着云念,“你说什么?”
云念冷笑,“不是听清楚了吗?我说,我是凤孜的女儿,她是我母亲,你拘着我母亲,还将她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该找你算账?
你算什么东西,也好意思称呼她为夫人,你配吗?一个偷盗者,也有脸?”
无庸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念,他摇摇头,“不可能,我查过,她女儿已经死了,你不可能是她女儿。”
“她女儿死了,谁告诉你的?”云念讽刺一笑,“你求证过吗,就胡说八道,你倒是厉害,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凤孜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无庸顾不上跟云念耍嘴皮子,忙折身过去扶着她,“夫人,你怎么了?”
凤孜下意识的就推开他的手,无庸目眦欲裂,“夫人,你……”
云念担忧的看着凤孜,但是因为凤孜的这个反应,唇角扯出一抹笑意,视线专注的看着她,“母亲,你记得我是吗?”
凤孜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反应,但是眼眶里,却有氤氲在汇聚,不一会儿,眸底像是泛起一沉雾气,泪水砸落在她手腕上。
“念念。”
凤孜似乎很久都没开口说国话了,有些艰难,吐字不清,还有些嘶哑。
云念眼眶一红,定定的盯着她,“母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