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这是玩笑话的与谢野这时很有危机意识。
看着大场面,大架势也不是不可能啊!
“其实……我无所谓啦,我觉得,福泽诗织也挺好听的。”
诗织同样浅笑着举起手里的酒杯回应,脸不红,心不跳,很是游刃有余模样。
“当然,黑崎谕吉听起来也不别扭呀。”
“咦……这样啊。”
与谢野晶子露出了几分看好戏的模样,他的眼神掉转,抬起没有举酒杯的手挥了挥。
“社长——”
“与谢野。”
熟悉的低沉声线不知何时冲破了那堆酒鬼们的封锁线,近在咫尺。
诗织呆愣的站在原地,几乎不敢转身,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随之而来的热源好似在无尽的雪原中燃起了一把火,一直烧到脖颈。
因为穿着吊带的礼服长裙,把长发挽起的诗织再没有可以遮挡的余地。
随后,带着热度的和服羽织外褂罩住了她逐渐蔓延的红晕。
“诗织。”
“谕吉君。”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又绵软,像是从机器里刚刚搅出来的云,附在细小的棍子上,一圈又一圈的膨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