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才开口求饶,她不知道这次的惩戒是什么,只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往日情分?往日何种情分?是让孤看在往日絮儿栽赃陷害孤爱妻清誉的情分?
是让孤看在絮儿将孤的爱妻活生生逼死坠城墙的情分?
还是让孤看在絮儿嫉妒心强盛,派人毁坏孤爱妻坟墓的情分?
絮儿这三个情分,都足矣让孤把你给挫骨扬灰呢!”
武襄阳冷冷一笑,俯下身用手大力的钳制住江絮的下巴,捏的她生疼,仿佛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说话极轻,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魅惑,蛊惑着江絮的心神。
看到武襄阳露出的这个笑容,江絮心间一慌,想要摆脱武襄阳的控制,奈何武襄阳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絮儿,你说孤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武襄阳突然笑起来,只是笑容太过恐怖,与他往日里的谪仙模样半不相符,令人恐惧到了极点。
“不要,殿下,不要,你看看我啊!我是絮儿啊!我…我可是表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不可以的!”江絮一滴清泪落下,划过绝美的脸庞,最后落到武襄阳的手上。
武襄阳见到江絮的眼泪落在自己的手上,嫌恶的松开钳制江絮下巴的手,冷酷的站起来,容貌一派冷清,冷酷无情道:“江絮,孤若不是看在你是孤爱妻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的份上,在十年前孤就将你给挫骨扬灰,鞭尸示众了!岂能留你活到今日?絮儿只能怪你自己不够听话!齐国的男人你伺候的应该很多了吧?该是腻了,不然孤给你换个新鲜口味的,试试大周的男人,能不能让孤的江侧妃更爽!”
“不!武襄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侧妃!你怎么可以把我送给那些下贱男人糟蹋!”江絮瞳孔放大,大声质问着武襄阳,眸中的惊慌不似作假,她不能!她不能去伺候那些肮脏男人!
“呵!孤为何不能如此对待你!絮儿你现在应该要求佛祖保佑千万不能让穆衍发现香炉有何异常,或是让穆衍知道今日燃的那香是媚骨,那絮儿便不用去伺候这些大周男人了。直接下去寻孤的爱妻,你的表妹向她磕头赔罪!”武襄阳冷笑着,再提一建议:“红月坊,是平城每个男人心中的温柔乡,无数俊男才子都会出入那里,絮儿,你不亏!”江絮何等人,身上留着家族最高贵纯正的血脉,如何能忍受得了心灵和身体上的脏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