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余光瞄了眼青柳结过去的信封,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闲王真正的目的。
青柳接了契书, 面对那封信却再次陷入为难之中。
无他,虽然所有人都默认梦红楼先生是个男的,也一直以“先生”尊称,然而青柳自己知道,梦红楼先生其实是个女子,还是已经有主了的妇人。
就算脑子没有红棕聪明,青柳也知道与外男私通书信对女子的名声有多大的妨碍。像是瑶姨娘这种情况,甚至可能被视作私通,被抓去浸猪笼。
若是将这封信带回,她恐怕很难对红棕姐姐交代。
青柳犹豫着,将信封推了回去:“这位管事,这封信件,就不用带给我家先生了吧?”
那管事眯了眯眼,想到闲王将这封信交给他时的嘱咐,不由闪了闪神。
“青柳姑娘,只是一封信而已,梦红楼先生看过后就算烧了撕了也没什么,我家王爷并不会逼着先生回信。”
青柳态度坚定地摇头,担心激怒对方,她干脆胡诌了一个理由:“先生懒怠得很,早就说过不愿与读者通信。”
管事还想再劝,青柳竟直接起身,带着契书就冲出了房门。
管事:“……”
掌柜憋笑:“通信这种事太过敏感,先生不愿也是情理之中。您回去禀报闲王时还请帮忙解释一二,希望闲王不要怪罪。”
管事看了眼掌柜,一把抓过书信,大步离开了茶楼。
等回到闲王府,他将书信交到徒旻手上,却见徒旻轻笑一声,而后毫不在意地将信封撕碎,丢到了地上。
管事低头看去,竟讶异地发现信封里面没有任何内容,连一张白纸都不曾有。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