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又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皇上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人的身份后,这才放心将自己的女儿送去了第三所学校学习才艺。
至于第一所第二所的那些女学生,她们本就接触不到太多讯息,大多数到女学报名也不是真的为了参加科举,所以对这些老师的身份那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其中一些人知道她们身份后,还觉得她们非常厉害,对她们更加亲近孺慕了。
傅秋芳作为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女学生,也曾试着参加科举,但她只是考了一个童生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想要考秀才,必须等到第二年。
傅秋芳又是失落,又是庆幸。失落于自己没办法参加府试,觉得自己许是一举得中,便能脱离兄长,不需要再为朝廷的罚款为难了;但她又知道自己的水平,明白自己就算真的参加了府试,以如今的水平,只怕也没办法考中秀才。
两种情绪在她心里的交织,让她一时间没办法定下心学习。
一直到那些侍卫们的言行传进学校,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只要不会被随便嫁人就好……
傅秋芳本就有底子,天赋也不错,虽然最近几年荒废了一些,但时间尚短,捡起来也容易。
所以在女学没有学多久,她的成绩就突飞猛进,很快就达到了秀才的水平——
女学的校长亲口说的。
傅秋芳还是很相信校长的话的,于是毫不犹豫报名了的府试,并成功拿下了一个秀才功名。
虽然名次不算好,但对傅秋芳来说意义完全不一样。
考中秀才之后,她便再不用受到兄长的辖制了。
女学的人本来对考上秀才没有太大的希望,但傅秋芳进入女学不到一年,便成功考取了秀才功名,实在鼓舞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