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拔腿就跑,如果可以,那就为她在夜色中狂奔的身影配上一首bgm——“这辈子你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1)
鬼知道生病了的瑾荣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福子被小小叫醒时的确吓得不清,听到瑾荣病情严重时差点腿也软了。
但福子毕竟混迹宫内多年,大半夜的宫女为什么会出现在瑾荣的屋中,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多问,甚至连好奇都不敢。
福子那边火急火燎去唤太医,小小又马不停蹄跑回瑾荣的屋中。
瑾荣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见到她回来后,脸上的冷意明显褪去了些。
“我迟到了……”
小小气喘吁吁地坐回床边。心里估算了会,刚才耽搁了些时间,肯定是超过十分钟的了。
“你罚我吧。”
瑾荣微微摇摇头:“没有,朕才数到第八……不……第九遍。”
就算他脑袋已经变得昏沉,但刚立下的承诺他还是能记住。
例如小小说,超时就接受惩罚。
在他脑海里的罚有千百样,但他一样都不想落在小小身上。
小小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只是觉得高烧的人脑子都不太清醒。
太医不一会就匆匆赶到。
太医在为瑾荣诊断时,陪在一旁的小小不时能感到瑾荣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为了不出现突发情况,福子在外屋守着。
屋内又剩下一片寂静,只剩下她和瑾荣两人。
瑾荣好不容易喝了药躺下,却又是抓住了她的手。
行吧,生病的人总是脆弱些,就算是霸气外露的一国之君也不例外。
小小将覆在额上的帕巾翻了面,劝道:“陛……瑾荣,你睡会。”
瑾荣顿了顿:“你什么时候走。”
小小算了算时间:“我一会就要走了。”
瑾荣:“那什么时候再来。”
小小:“三天后吧。”
瑾荣微不可察的轻叹口气,又在手腕上抓紧了些:“……嗯。”
小小感受着手腕上的力度,突然想起了人类幼崽。
把手指放到人类幼崽的小肉手里,人类幼崽会用小小的手抓紧手指。
小小想着今晚特别不一样的瑾荣,轻轻笑出了声。
吃了药的瑾荣被浓重困意包围,不一会便在这轻盈的笑声中沉沉睡去。
一夜过去。
长长而浓密的眼睫先是颤了颤,随后瑾荣才缓缓睁开眼睛。
两只粉色的脚肉垫映入眼帘。
而他落在枕边的手,掌心也触着什么毛绒的东西。
是橘猫小小。
这只愈渐肥胖的橘猫横躺在他的身上,双脚凑近他的脸,爪落在他手里。
也许是昨晚跑酷太久,一向听到轻微动静就被惊动的橘猫仍呼呼大睡。
瑾荣笑了笑,把小小挪开,呼吸瞬间通畅很多。
屋外的枯树正冒着新芽。
瑾荣微眯起眼,看向窗外。
昨晚好像见到小小了。
还拉了她的手。
瑾荣身骨扎实,隔天,病就好了不少。
除了两天后能见到小小的期待,他觉得自家猫最近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般。
多了些……他看不懂的鄙夷。
瑾荣的感觉是对的。
毕竟经过照顾熊皇帝瑾荣的那一晚,小小整个人加整只猫都对瑾荣产生了新的认识。
以前:淡漠冷酷无情残忍毛绒控暴君。
现在:愚蠢幼稚固执无理取闹无人能及的熊皇帝。
福子听到这事后,不以为意地笑着说:“这也许和猫儿的长相有关,猫儿的眼睛很容易表达出鄙夷之意,但它不会是这个意思的。”
小小:狗屁!我就是在鄙视他!
不一会就有位大臣风尘仆仆而来,这位大臣叫刘斗。
刘斗的主要目的是为汇报治理南部雪灾的成效。他是个豪爽健谈的人,和瑾荣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便拐到了养猫的身上。
小小甩了甩尾巴,怪不得他一走进屋,屋中的猫味就十分浓重。
刘斗是有名的爱猫人士,可是养了一院子猫。
说来也有趣,本来,刘斗收编的猫也就七只。
但自家猫大概随了刘斗的性子,乐善好施,出门玩时广结好友,时不时就带流浪猫朋友回家,共同进餐。
流浪猫也是有圈的。
这流浪猫朋友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那片区域的流浪猫都传疯了,这家有好吃的!!
当然,刘斗看着这一院子猫,也开心。
甚至幸福地表示:这才是真正的猫咪后院!
瑾荣也了解刘斗的养猫事迹,在听说他有一院子猫时,思忖了会:“记得进行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