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死无生的险地。
“如今,容祁断然是无法再修魔道了,若不让他重新修炼,凡人的寿命只有短短百年,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生老病死?我如何忍心?”
弓玉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竹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中。
良久之后,裴苏苏眼睫濡湿,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仿佛没有丝毫分量,却在弓玉心上重重一敲,“弓玉,这是我欠闻人缙的。”
弓玉心头五味杂陈,目光复杂地看了裴苏苏一眼。
她闭着眼睛,可神色中的坚持不难看出来。
弓玉知道,他即便再劝下去也是没用的。
他低下头,唏嘘叹了口气。
晚间,裴苏苏安排好所有事情,让人叫来容祁。
竹屋内昏黄烛火摇曳,裴苏苏眸光晦涩,温声道:“上次的事,让你受苦了。”
容祁连忙道:“我没觉得苦,况且,本就怪我犯下错事,受惩罚也是理所应当。”
他唇线绷直,目光灼灼望着她。
其实从魔域回来的路上,裴苏苏一直在担心,容祁会因为这件事与自己心生嫌隙。
见他目光坦荡,并未藏有半分怨怼,她心下稍松。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