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几年忙于给太上长老疗伤,宗门事务都交给副掌门处理,没想到宗门被他管理成了这副模样。
“朱来勇,你好大的威风。你到底是来宗门修炼,还是来当土皇帝的?我竟不知,这问仙宗何时成了你的天下?
“你平日里仗着自己身为书尧的表弟,蛮横霸道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胆大包天,如此欺辱残害同门师弟,草菅人命,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是人吗?”
朱来勇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低头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认错:“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骂完朱来勇,道阳真人指着其他跪着的长老弟子,手指都因为愤怒而颤抖,“还有你们,更不像话!”
“平日宗门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要爱怜弱小,心存悲悯,你们倒好,人命关天的时刻,你们一个个站在岸边看戏,这么多人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道阳真人转而指向容祁,“他是你们的同门!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泡在湖里受罪,眼睁睁看着他差点被人害死,心里一点同情一点不忍都没有?你们到底是修仙还是修魔?我问仙宗怎么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弟子?”
一连串的质问下来,所有人都惭愧地低下头,无言以对。
道阳真人的怒意不是作假,而是发自内心的。
就算此刻没有暗处那位仙尊的威胁,这件事也同样会让他大发雷霆。
若是一个人连同门都能眼也不眨地欺辱,能指望他将来做什么好事?这样的人修为再高,也只不过是世间的祸害罢了。
他问仙宗要培养的是慈悲天下的修仙者,不是一群冷漠刻薄的自私鬼。
这时候,一名刚从山下回宗的年轻弟子赶了过来,立在道阳真人身侧,“师尊,发生了何事?”
他刚一进山,就感受到一股极其强横的陌生力量,立刻赶了过来。
裴苏苏认出,羽冠白衣的这人,便是那日子虚山上,阴气入体的年轻男子。
“书尧,你来得正好,看看朱来勇做的好事。”道阳真人气得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指着水镜让谢书尧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