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心机深得很,知道纪圆不好惹,在她面前尤其的乖顺,在傻清和呱呱面前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小屁孩还有两幅面孔。
纪圆根本不吃他这套,第二天一早就让安排人把院子扩建,在呱呱的小屋旁给他盖个小屋,让他自己住。
小孩跟她卖惨,“嫂嫂,我还是小孩,我不会自己住。”
纪圆挼他的小胖脸,“小九乖,让你呱哥陪你。”
呱哥固然好,但嫂嫂更香,小九瞅着空就献殷勤。
纪圆练剑累了,他马上捧着水杯颠颠过来,“嫂嫂喝水。”
纪圆砸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问他在哪里弄的水,他伸手一指,屋檐下水缸里舀的用来浇花的雨水,好家伙,给纪圆气够呛。
四五岁大的小孩,早上起来先干两大碗面,干完袖子一抹嘴,咕噜噜灌两杯水,欢呼一声就跑出去了,皮卡车跟狗似的撒开腿在后面追。
附近除了灵田就是野山,小九和皮卡车整天就在山上窜,爬树掏蛋,下河摸鱼。玩到中午饿了,回家干饭,睡个午觉,爬起来继续玩,玩到天擦黑回来干饭,干完被大人按着洗澡,洗完就直接睡觉了,日日如此。
纪圆坐在院里伞底下处理公务,看着疯玩的一人一兽,情不自禁感叹,“好羡慕哦。”
傻清把切好的西瓜喂到她嘴边,“羡慕什么?”
纪圆说:“当然是羡慕他无忧无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用操心。”
这么说,傻清也羡慕,他的童年很枯燥,除了练剑就是练剑,是以对小九也十分纵容,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纪圆常说慈父多败儿,让他别那么惯着,傻清忍不下心,纪圆也没什么好办法。
但家里多个小孩到底还是热闹,没事的时候就在大人腿边拱来拱去,嫂嫂哥哥喊不停,挺有一家三口那味儿。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呱呱拿着个破锣站在院子里敲,小九和皮卡车听见锣声就知道,到点了,该干饭了。
只是今天的皮卡车,有点不同寻常。
吃饭的时候,它终于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