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镜清面容冷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好累,满头都是汗,虚弱点头,还有心思笑,“我是不是很厉害。”
今天刚刚发现的,还不知道效果,拿他做实验呢。
她说想出去透透气,许镜清抱着她出去,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她枕在他肩上,窝在他怀里,一点力气没有了。
她躺了一会儿,稍稍恢复了一些,感觉有点怪怪的,扭头一看,强忍住才没尖叫出声,在他怀里挣扎,“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以后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别人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了你。”
许镜清非常严肃,穿好衣服站在石阶上像领导一样背着手训话。她对于这方面懂的不多,歪着脑袋很认真的听,两根手指头搅啊搅。
他的识海里有一道剑意,只要发现有任何入侵都会毫不犹豫杀死,天知道他刚刚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把她一剑毙命的。
不止是他,几乎所有修士的识海里都有非常厉害的保命法门,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能拼个你死我活,拉个垫背的一起上路。
往日里挨骂的都是他,这会可算找回场子了。可被骂的时间长了她也有点委屈,给他治伤来着,出力不讨好,哼了一声抱着手背过身去。
许镜清又绕到她面前训话,问她记住了没有。
她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许镜清把她手拉下来,跟个老太婆似的叽里呱啦个没完,她咬牙切齿,在他的逼迫下保证,除了他许镜清,以后再也不给任何有神识的活物治伤。
她问:“那我以后万一要是成了医修怎么办?总不能不给人家治伤吧?”
许镜清简单粗暴,“那就先把对方打晕!”
纪圆一想,也觉得不错,结束了这个话题,手指头戳着他胸口,“你摸摸,平安符我给你缝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