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岫喝了一口茶,对蹲在门口的二狗说,“想好了吗?实在不行就现成弄一个吧。”说着掏出纸和笔来,准备给他注册门派。
二狗回头,“怎么弄?”
木岫常做这种事,很多散修因为没有师承,但是总有办法弄到邀请函,大多都会临时组建一个门派,等到大会结束的时候再申请注销。长风岛的这些个规定说实话挺鸡肋的,但规定就是规定,木岫也只能按照规定办事。
“想一个门派名字,填上创建人,这张表上都有,你看着填。”
二狗搓了搓手,有些难为情,“我,我不识字。”
木岫不介意,“那你说,我帮你填。”
门派吗,叫个什么名字好呢,二狗再次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胡乱修炼,不会法术也不会口诀,只牢记着清姐姐的叮嘱,月圆之夜的时候吐纳清气就可以了。是以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月圆之夜,他平日里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种田,放牛。
这么多年,除了容貌因为潜意识停留在了十七八岁模样,其他全无变化。
大梅端了板凳坐在一旁跟着想,想了一会,拍手道:“二狗不是最喜欢弹琴吹笛子吗,就叫这个怎么样?”
二狗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问:“哪个?”
大梅摊手,“弹琴吹笛子啊!”
“这是什么名字嘛……哪有叫这种名字的!”弹琴吹笛子派,简直比他的名字还要难以启齿。
“这个名字怎么了?”大梅站起来就要揪他的耳朵,二狗忙背过身去。
“我是你姐姐我养你这么大,连你的名字都是我给你起的,你要修仙我也让你修了,现在我起个名字都不行了?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嘛!”
“你说是吧!”大梅冲木岫扬了扬下巴,继续说:“对吧,我觉得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