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愣了一下,不知是否要说实话。
南宫浩说:“晚歌,莫要让仇恨蒙蔽自身。”
晚歌道:“兄长于晚歌而言不是小事。”
南宫浩叹道:“但我看曦云对晚歌很不一样。晚歌可否原谅曦云?”
晚歌沉默了,刚要答话,李弘安在门口通报道:“太子殿下求见。”
萧逸笙从御书房出来时,天色渐沉,他有一些政事想向南宫浩请教,路过太医院时,竟发现里头空无一人,途中也几乎没有宫人走动。
萧逸笙感觉不安,加快了步伐,到最后竟然飞奔起来。
他赶到时,便看到一大片人跪满了庭院,他的心跳不断加速,双手紧攥而不自知。
他慢慢走近,姜绛卿满面是泪,抬眼看他,道:“去罢。”
萧逸笙失了神,走进去,来到南宫浩跟前,晚歌回头看看他,默不作声让开了。
萧逸笙双膝一软,跪在了南宫浩身边。
南宫浩伸出一手,萧逸笙忙握了上去,南宫浩道:“曦云,今日政事处理得如何?”
萧逸笙低声哽咽,道:“回禀父皇,儿臣大都处置妥当了,但儿臣还有些问题,想同父皇探讨”
南宫浩用拇指摩挲着萧逸笙的手,道:“父皇不同你探讨了,曦云长大了,该是时候自己去做了。”
萧逸笙呜咽着,埋头掉泪,他轻轻摇头:“父皇曦云不知怎么做”
南宫浩笑了,一滴浊泪从眼角滑落,他看着萧逸笙,缓声道:“曦云,就交给你了。”
萧逸笙泣不成声。
南宫浩怔怔地看着榻顶,慢慢合上了双眼。他紧握着萧逸笙的那只手,也松开来。
萧逸笙低垂着头,肩膀隐隐抽耸,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痛哭出声。
晚歌大抵猜到了,匆匆伏地。
姜绛卿听到声响,忙推门走进去,看到此番情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门外一片人齐齐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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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笙身着寿衣,笔直地跪在祠堂中,一刻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