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病房进来了个护士:“应许,你妹妹那边喊了好几次了,家属过去下。”
爷住了这么久的院,这层楼的医生护士都知道应许,也认得应英姿是应许妹妹。
“我们不去了,”白知景替应许回答,想了想又说,“现在先不过去,爷这边还要人看着呢,等一会儿。”
“老爷子这边你就放心吧,我们重点监护着呢,”护士又敲了两下门,催促道,“你妹妹那边赶紧的,情况比较特殊,你过去拿个主意。”
“让她自己定吧,”应许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已经成年了,让她自己决定。”
“她只是个小姑娘,她知道什么啊她,回过神了就知道哭,”护士皱着眉,语气有些责备,“你是她哥,她怀孕了这么大个事儿你都不知道,现在就不管她了?”
应许头疼欲裂,抬手捏了捏眉心,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对不起,我管不了,对不起”
白知景牵过应许的手,把应许冰凉的手掌紧紧攥在手里,想让应许从他身上汲取一些热度。
“姐姐,应许也才二十一岁,应许只比应英姿大了不到四岁,应许不是什么都能管得了的,”白知景皱着眉说,说着说着甚至有些着急了,“你们为什么总要应许管好这个管好那个,应许才多大啊,应许自己都还是个学生,他也还没有毕业呢,谁能来管管应许呢?”
白知景感觉到应许指尖一僵,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握住应许的手。
护士显然没听懂白知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要应许管好这个管好那个”指的是什么?
这里病床上躺着的是应许爷爷,那边止不住掉着眼泪的是应许妹妹,应许不管他们谁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