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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考试周开局不利,不过白知景和宋宝贝都习惯了,反正考这么多年了就压根儿没利过。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应许骑车来校门口接他,白知景老远就看见应许了,眼睛一亮,赶忙跑上去。
“你怎么来了啊!”他拽着应许衣袖,脸蛋子红扑扑的,“你们大学生真不懂低调,我还是高中生呢,学校可不许早恋。”
“不让接了是吧?”应许眉毛一挑,骑上车说,“那我走了?”
“那不行,”白知景赶紧爬上后座,两条胳膊环着应许的腰,“还有我呢!”
井飞飞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见了应许乖乖问好:“应许哥好。”
应许笑着点了点头。
“知景,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写了几个解法啊?”井飞飞问白知景,“我想出来三个解,另外两种写在草稿纸上交了,但我觉得肯定还有更简便的算法,你说呢?”
白知景别说解法了,就写了个“解”字儿混分。
“我也觉得有,但我们没必要过分追求捷径,解题重在过程,越复杂的方法越能让我们享受过程。”
井飞飞被他这一通忽悠住了,崇拜地盯着白知景。
应许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知景赶紧掐了把应许的腰。
“飞,不和你说了,我们走了啊,”白知景晃了晃小腿,语气里沾着点儿炫耀,“应许来接我了,他从医科大过来的,老远了,可真不怕辛苦。”
应许经常来一中接他下课,他以前和井飞飞说的是“我哥来接我了”,今天主语自然而然地换成了“应许”,有一种微妙的亲昵和旖旎。
不过白知景自己都没注意这个细节,井飞飞更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