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往边上迈了一步,白知景赶紧小跑拐出了死角,胡同里穿堂风呼呼地刮,冷风吹在脸上,心底里那股子翻来滚去的热气儿总算平歇了稍许。
白知景走得慢腾腾的,应许跟在他后边,和他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也是慢悠悠的。
秋天的太阳很温和,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想把脚步放慢一点、最好再慢一点。
白知景嘴角疼,舌根疼,刚才被按在墙上太久,后背也被粗粝的墙面磨得发疼。
应许也真是的,都是二十岁的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呢?
亲完了他又说香辣鸭舌好吃,这不是过河拆桥吗,真没有责任心!
白知景想着想着又觉着挺憋屈,脚尖踢飞一颗小石子,站住了扭头看了眼应许。
应许也停下脚步,笑着看白知景。
白知景刚才还满心的委屈呢,被应许狭长的眼睛这么一盯,胸膛里就和揣了个小水壶似的,水要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你怎么走那么慢啊?”白知景问。
应许光是笑,学着白知景常做的那样,轻轻歪了歪头。
白知景心里边“吧嗒”一声,小水壶里的水开了,正往外扑腾着热气儿呢。
真是没法子搞,应许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都读大学了,还和小学生一样撒娇。
白知景“啪啪啪”跑到应许身前,仰脸说:“你是不是想我牵你啊?”
应许点点头,朝白知景伸出手掌。
“真拿你没办法,”白知景牵起应许的手,边走边嘀咕,“多大个人了还不好好走路,咱们alha可不能这么娇气,都是大老爷们的,总是拉手像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