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了,”白知景哭丧着脸,“忒他娘的痛苦了!你咋就知道让我伤心呢,我都不想和你讲话了,我找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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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英姿回了屋,把书包小心地放在床上,从里边拿出两个发卡、三条头绳、几本硬皮笔记本和三只水笔,都是新买的。
这笔是名牌,日本货,一支就要十三块,应英姿也是头回知道这牌子,刚才和婷婷小惠去逛商场,她们都买的这个。
小姑娘跪坐在床边,看着床铺上摆开的这些精致的小东西,新书包两百三,两个发卡五十八,头绳三十,笔记本四十六。
她默默计算着价钱,觉着心里边特雀跃,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但这种雀跃又有点儿古怪,掺着些偷偷摸摸的感觉。
舞蹈班有晚课,不回家吃饭,应英姿已经两个星期没吃晚饭了,把饭钱攒起来才买的这些。
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往头上戴了个发卡,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亮闪闪的,衬得皮肤特白。
小姑娘这儿正对着镜子臭美呢,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应英姿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摘掉头上的发卡,把床上的本子啊水笔啊囫囵塞进床底,打开门一看,是应许。
“哥,”应英姿眼神闪烁,“有事儿啊?”
应许把一个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喏。”
“哦好,”应英姿接过苹果,不知道怎么就是不敢看她哥,“我刚好渴了。”
“东西收拾好了吗?”应许往屋里看了一眼。
“也没什么,”应英姿挡在门口,不让她哥往里进,“就那几样。”
“英姿,”应许看着比自己矮一头多的妹妹,“新书包是自己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