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讲了,”应许故意看也没看他,边叠被子边说,“赶紧洗漱换衣服去。”
“不讲就不讲!”
白知景哼哼了两声,心里边不太爽快,瘪着嘴和应许赌气。
应许叠好了被子还是没来和他说话,白知景自个儿先憋不住了,撇嘴小声咕哝:“你都不知道我对你多好,你对我这么不好我还是对你好,我对你最好了。”
“是是是,没人比小帮主更好,”应许嘴角扬了扬,两只手撑着大腿,弯下腰和白知景平视,笑着说,“小帮主,怎么着?要我扛着你去补习班?”
白知景就喜欢应许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要形容吧也形容不上来,反正没回应许笑眯眯地喊他“小帮主”,他心口里就一阵阵暖烘烘的。
前一秒还和应许生着气,白知景这下子又开心了,圆乎的眼睛弯着,下巴一抬,倾身凑到应许耳朵边,悄声说:“那好吧,我以后还是会对你好的。”
“傻样儿,”应许耳廓又麻又痒,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不然迟到了。”
白知景一边傻乐一边套上人字拖,打开窗户就要往外跳,应许让他走大门,白知景豪情万丈地摆摆手,身姿敏捷矫健的像是武侠剧里的江湖高手,然后应许听见“嗷”的一声,探头往窗外一看——
白知景蹲在地上抱着脚踝,两行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下来了,痛的脸色发白,嘴唇打颤,哆哆嗦嗦地说:“有狗”
窗户底下有块白知景垫脚用的石头,昨晚上估计是哪里跑来的小野狗,把那块石头的位置顶偏了,他没留神往下一跳,一只脚前脚掌踩在了石头上,另外一只脚没踩着,这才崴脚了。
应许哭笑不得地问:“能站吗?”
“归零了,”白知景挎着脸,抽抽噎噎地说,“你快来给我吸两口。”
应许无奈地按了按额角,也翻窗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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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遭,白知景坚持说自己不能去补习班上课,否则就得高位截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