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和贺飞不同,贺飞看起来对事情都不在意,但脑袋挺机灵,就算不务正业考前祖坟冒青烟,这次月考还混了个中游的位置。但周志不行,这小子脑子缺根弦。

“别怪哥没提醒你,高中不努力,社会两行泪。”祁云舟想着上辈子因为学历问题在社会摸爬滚打吃了多少亏,就忍不住对周志的成绩苦口婆心,惹得顾言还把视线多往这边投了两眼。

周志仍保持着沉迷于手机的姿势,看起来一副毫不搭理人的态度,但祁云舟知道周志没这胆子,这小子完全就是没听见。

行吧,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他眯起了眼睛。

周志终于感到有一股寒意从头上流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手机被一只手给捞走--祁云舟熟练地拆卸掉手机内的卡片,将卡片扔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周志,说:“储存卡给你,手机我保管。”看着周志张得可以塞进西瓜的嘴,他挑眉,“放心,拆卸我是专业的。”

“看得出手法很熟练,”听两人聊天的顾言注意到祁云舟的动作,眼神闪过一抹单纯对技术的肯定。

“寒假拆了几百个电子产品,”祁云舟腰瞬间挺直不少,像一只正在掩饰得意的骄傲小公鸡,小公鸡扑闪着两只灵活的爪子看顾言,“有个成语怎么说的,熟能生巧。”

“你本身就很有这方面的天赋,”顾言弹了一下骄傲小公鸡的额头,“你很关心周志。”

“这不是怕他走上我当年的的老路吗?”祁云舟一看到倒数第一的成绩单就忍不住带入自我,想想我上辈子……”放弃学业后过得像泥里打滚的狗,他瞬间将后面的话吞进肚子。

“上辈子?”

祁云舟恨不得给几秒前的舌头来个五星级蝴蝶机:“考这门课交卷前,我答完题趴在桌子上打了个盹,”他顿了一会儿,看着桌上热乎乎的卷子半真半假地说,“梦到我被老天砸了个毒馅饼,”他草草地将上辈子的经历浓缩地选择性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