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

祁哥,顾神!北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万众瞩目下,顾言维持着站在讲台上目送远去的姿势--他在计算范庆元是否脱立危险范围,祁云舟笑嘻嘻地蹦到他身边,眉飞色舞地看着台下或呆滞或灼热或不知道要干嘛的食人花:

“瞧瞧你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对着敞开的门和窗户努嘴:“关上门,拉上窗帘!”

“各组该干嘛干嘛。”见还有人没反应过神,他不耐烦地拉着顾言把藏在书柜下的锅拿出来,“看不懂?你们还想不想刷火锅?”

……

陈亮想这位大佬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作死性,严肃地问一句:“祁哥,老师不会忽然回来么?”

祁云舟似笑非笑说:“没事,他检查完这一层还有二三四楼,检查完后还回去办公室继续坐着,不会回来。”

“范老师已经上三楼了,”顾言将锅重新放到桌子上,还旁若无人地调起了酱汁,都不是辛辣的口味,一边调一边报出一个经过计算得到精准到极点的数字,给祁云舟的话提供了特别有力的证据。

顾神说没问题,那就一万个没问题,于是锅架起来,食材捞起来,周志扭起要在以不发出大动静的前提下嗨。

等顾言把调好的那碗不辣的调味递给不能吃辣的某位同桌时,祁云舟正好不幸的诶嘎嘣了一颗辣椒,整张脸被辣的要滴出血了。

祁云舟一手抓过那碗不辣的底料,一口气咕噜咕噜对方递来的一大瓶橘子汁,天知道顾言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不再龇牙咧嘴后他把脑袋搁在顾言肩上叹气:“顾言,你以后不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啊?”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祁同学发现有顾言在后,他在外连自制都调料和饮料都不记得拿,在家……好吧,有时顾言在他家吃饭,碗还是顾言洗,他还厚颜无耻地觉得理所当然……谁给他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