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庆元:“……”

看这精神气足得要造反的架势,不给十一班颁一个奖就很难收场。

十一班。

祁云舟叼着只笔,顾言拿出一大叠方格纸准备发。

“猜猜吧,我们班这次集体要写多少次检讨。”

“其实也不算做了多大的死……”贺飞挠头。

“这话说出去鬼信咧,”周志接过一张顾言递过来的检讨纸,“谢谢顾神,但你没看到范庆元当时脸都绿了,我好不夸张地怀疑他当时想拿我们全班刷火锅。”

“说的也是,我们班当时嗷嗷叫了足足两三分钟。”嗷嗷叫带头作死的祁云舟回想起来脸疼之余只剩下好笑。

乌龙作死这种事嘛,一个人作死那叫丢脸羞耻,但一个班一起作死,那就是叫搞笑了。

特别是这个班还包含了平日一丝不苟、堪称学生界守礼楷模扶顾言的时候。

祁云舟一心二用,手在赶检讨,眼睛却在顾言。

顾言贴心地给全班没纸的同学发完纸后,回到座位上微微仰着头,阳光投射到他的瞳孔,渲染上一层金色。

像是甜品店中涂抹在蛋糕上,最稠最甜的那层蜜。

顾言感觉到了祁云舟的视线:“我很好看?”

祁云舟惊于同桌不装后明显变厚的脸皮:“是,特别好看,早上吼的声音也很豪迈,特别爷们。”他当时听到差点一个趔趄,冰山融化了,现在特别有领导说的那什么,对,学生的精气神。

顾言大笑起来,很动人,祁云舟怀疑他是故意的--看同桌的动作,如果不是在教室,他可以点一首《好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