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舟想心惊,他高冷到格逼的同桌竟有除了他还如此性格外向的朋友,他被晃得宇宙在旋转,还没藏好的雪糕成功嘎唧落地。
顾言黑着脸拿开某位热情过度的学长,不着痕迹地避开那个竹马的称谓:“一中比我们高一届的学长:孟星哲。”
祁云舟犯晕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前辈好。”
这声前辈不是学弟对学长的尊称,而是崇阳一中这一届名不副实的捣蛋王对上一届作死传奇的敬仰--
曾何几时,当范庆元又被祁云舟某个过分超前的行为惊到吐血时,他就会咬牙切齿地说孟星哲这个名字,说怎么送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还一个比一个作。
但再怎么作,祁云舟自认为也是远不如这位前辈的--孟星哲很作,包括但不限于各大场景的各种翻车,但成绩也真是顶呱呱……在孟星哲的摧残下,范庆元成功练就了一身临危不升的高血压。
“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未来,”孟星哲高举橘子汁,“学弟,在我走后,作死帮还曾兴盛吗?老范的头今天秃了吗?”
就这么跟着顾言进了包间的祁云舟低头沉思,表情凝重:“自我沉迷于学习大业,甚久未闻作死之事,眼看作死帮就要被革了,惭愧啊,惭愧!”
“堕落啊,堕落!学习这个妖精,祸害了多少作死青年!”孟星哲仰头长叹,注意到两道冷冷的视线,“小鱼儿还有小顾言,我不是在说你们,没有你们的教诲,哪有我的今天……”眼看就要高歌一曲我爱你老师--然后被一罐橙汁砸闭嘴。
“小鱼儿,你知道我那聪明绝顶的脑袋瓜要被你砸傻了吗?”
“放心,你本来就是个傻子。”另一位青年说。
“不要见怪,他的脑袋时不时缺根弦,”被称作小鱼儿的青年转过来看祁云舟,他一身暗色调的衣服,衬得皮肤的颜色更加白皙,“学弟好,我叫瑜时峥。”
“顾言,真不错,我见到了去年活的状元。”祁云舟锤了一下顾言,双眼发光,他觉得他需要来一口雪糕冷静一下。
“我的雪糕呢。”祁云舟瞪顾言,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一些过去记忆的缘故,他只要一开口,和顾言的说话方式越来越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