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渺渺拉着胡琴表演了一首气势磅礴的《二泉映月》,把从门口无意中走过的老校长感动得泪流满面,周志刷新了祁云舟的认知--他表演了肚皮舞,班里的一群人围着周志哇哇叫,隐隐有进化成土拨鼠的趋势。
不过--
“就这些吗?”顾言看看即将演到尾声的节目单,又看看班上一堆人拎着大包小包带来却根本没用上的手风琴、架子鼓、唢呐、戏袍甚至小动物……五花八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还有,你的节目呢?”
回答他的是祁云舟一声低低的“嘘”声。
四周的灯在一瞬间亮了,有人捂住他的眼睛,但和过去密闭的黑色不一样,遮住光线的手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
四周很安静,所有的喧嚣都离去了,像是进入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的梦里。
“你的节目吗?”顾言反手按住那双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我很喜欢。”
“还没开始就喜欢?”祁云舟轻声说,“这真是……太棒了!”
话音一落,眼睛上的手飞走了。
教室里的灯光重新亮起,鼎沸的人声响起来,不用分辨就听懂那全班性的欢呼:“顾言,生日快乐!”
这一次,他们没有叫他“顾神”,热烈欢快地像是在呼唤他们最要好的哥们。
不用逃避,不用距离。
咕噜噜的滚轮声飘了过来,祁云舟把那辆小车推过来,一阵蛋糕的香气融在了空气里:“还是……”这么俗,不,“还是真么喜庆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