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某具凝固了快一个小时的雕像有了动静。
祁云舟弹簧般从沙发上跳起,蹭蹭蹭单脚跳到门口:“恭喜恭喜,同桌你竟然没有迷路……?”他的话说到一半刹住了。
“您之前下单了的资料到了,”快递小哥对这种开门发现不是自己要等的人都惨剧见怪不怪,他淡定地递过一个厚包裹,“签收一下。”
祁云舟瞄了眼快递,发现是几天前学友g给他推荐过得一套试卷,他叹着气瘫回沙发,把大包裹扔给闲着无聊看狗血剧的系统:“萨萨,帮我把这个包裹送到房间去。”
萨萨正沉迷于女主即将被挖肾的剧情:“宿主你又不是没腿。”
“爸爸腿负重伤,动也动不了。”
“宿主你刚才冲到门口的速度比闪电还迅速。”
“我那以为是顾言!”
“为懒惰找借口不是优秀中学生应具备的美德!”
“天天追狗血剧难道是学习系统该有的鬼样子?”
一人一统斗嘴间,门外又响起有规律的敲门声。
“谁啊?”祁云舟被自家系统堵到心累,没好气地打开门。
“是我来早了吗?”
门口的男生穿着一件与本人以往风格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黑色休闲服,一条串在衣服上的银链,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很亮眼。
听到眼前少年不耐烦的语气,眉眼闪过一抹错愕。
“绝对没有,顾言你来得刚刚好。”祁云舟把自家狗儿子在内心骂了一万遍,他扯了扯嘴角地转移话题,“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拉分的衣服。”
“很奇怪?”顾言有一点紧张,经过昨天的头脑风暴,他认为这一件比较贴合祁云舟的性格审美。
“明明很酷!”祁云舟一脸赞赏地拍着同桌的肩膀,“难得你尝试新风格,你这一身穿到校园去,全校的回头率百分百集中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