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祁云舟的目光如盯着一株千年灵芝:“有没有竞赛方面的想法?”

祁云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顾言在他身边提醒:“竞赛范围和平时学得内容有不少出入,现在已经高二了,考虑竞赛会很占你平时的学习时间。”

“顾言说的没错,”萨萨的声音在祁云舟心底响起,“竞赛和裸考最好只选一样,宿主你好好考虑。”

“我还是先打好基础,”祁云舟想了想对蒋利国说,“您到时候看到我的阶段考成绩就知道了,我要补的东西不少。”

“阶段考的成绩已经改得差不多了,昨晚加班加点,”不管台下的一阵哀嚎,蒋利国有些可惜地看祁云舟,“你先赶学习进度,有竞赛的想法就随时和我说。”

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顾言一样,或许能看出他阴间题目精髓的好苗子,不能轻易放弃。

蒋利国说:“竞赛题的话,看不懂就多麻烦顾言辅导你。”

“会不会太顾言麻烦了?”祁云舟说,“我的基础学科也是同桌在帮忙补。”

“不麻烦,”顾言目光深邃,“团结互助是同桌之间的优良传统。”

蒋利国冲祁云舟点头:“别不好意思,你看你同桌辅导得挺开心的。”

在外围观战,曾和顾言同班的一班同学:“……”

他们怎么不知道顾神还有好为人师的良好美德?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不少人像是回过了神般,冲祁云舟疯狂鼓掌。

“祁哥牛逼,我都做好你发明新鬼符的准备,结果你给我交上一份及格的答卷。”

“竞赛题六十分是怎么速成的?祁哥你上次数学只有六分啊!”

被晾在一边的郑柯凡算是明白,他是胜利了,但胜得没新意也没有压倒性,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爆冷门的祁云舟身上,他喘不下这口气,拔起脚装备先离开时却被顾言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