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又低声,“只是小玉那里你一定要帮忙瞒着她,就说我去外州工作了,我会努力找机会联络她的。”
潘洵没说话。
冯金又交代道:“至于浅眠,你可以告诉他我加入了白鸽,但不要说我是去了西弗那边,他会担心的。”
“我不敢保证能瞒他多久。”潘洵是有些怕白浅眠的,因为在乎所以万事小心,当面撒谎什么的,一两次还行,时间久了难免露馅。
“”冯金无语了下,想感叹潘洵这两年越发有惧内的倾向,但想起潘洵的身份和地位,到底给憋了回去。
“其实,”潘洵打开另一个抽屉,从中抽出张支票,“他最能体谅别人的心情,就算知道了,就算会担心到吃不下饭,最后还是会支持你的决定。”
冯金当然也了解白浅眠的为人,他沉默着,脸上露出点笑意。
潘洵低头在支票上签名,拇指按着,将其往前推去。
冯金注意到,蹙眉不太高兴,“我不需要钱。”
“不是给你的。”潘洵扫了眼紫罗兰,一直沉默的花使走上前,从桌面拿过支票递到冯金手中。
看他接了,潘洵才继续道:“算我和浅眠一起给白鸽捐的款。”
冯金没顾上他说什么了,低头数了会零,慢慢瞪大眼睛诧异道:“五百万?这会不会太多了?”
“白鸽的资金充裕些,”对于潘洵来说钱只是串数字,以前的他只麻木赚钱,现在,他觉得能够用这堆数字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挺好,“你们这些成员也能安全一点。”
“谢谢。”冯金没有再推三阻四,了解到这笔钱是给白鸽的后,他并拢双腿很认真的弯下腰。
潘洵抬手,“既然你要瞒着浅眠和小玉,走的时候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我不需要送行。”冯金果断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