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酒店工作人员上去传了几句话,说自己是那天和潘洵呆在一起的男人,他想见见对方,没成想那位大社长真就平易近人的亲自下来迎接。
冯金从没到过这种高档酒店,坐上电梯的时候因为不习惯身子晃了下。
月岛勇笑得万分和蔼,甚至抬手扶了把。
“多谢。”冯金心中打鼓,他今天换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来,可站在对方身边时不知为何就觉得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短了点,一路到八楼,他忍不住拉扯了两次衣摆。
“坐吧。”进入房间后,月岛勇坐到居中沙发上。
冯金快速打量眼酒店套房,忐忑不安的坐下,他想开口,两次结巴后终于能说出句完整的话。
月岛勇面上一直带着笑容,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和轻视。
“是这样的,”腹稿早就打好了,冯金尽量自然道:“我和浅眠,就是那天坐在潘洵边上的,我们都是潘洵的哥们,就有些情况想来问问你,毕竟我们分开太多年了。”
冯金用很熟络的语气称呼潘洵,甚至编造了两件根本没有存在过的事情用来拉近自己和潘洵间的关系。
他说的头头是道,漫不经心打探起潘洵的情况。
月岛勇就像不知道,一问一答间很是配合,冯金在房中坐了半小时左右,最终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
月岛勇本想下去送,被他拦下,身材矮小的男人站在房中看着房门关上,他面上笑容还在,很快转身打开里间的门。
“花使先生。”和面对冯金的态度不一样,月岛勇弯着腰语气相当恭敬,“您让我说的,能够说的那些信息我都告诉对方了。”
木棉从里间走出后先看了眼冯金之前坐的位置,对方已经离开了。
他微点头。
月岛勇笑容越发灿烂,精明道:“那合同的事情?”
“放心。”木棉语气冷淡,也不看对方直接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