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眠站在店门口望着他,看他从后备箱里拿出水桶和抹布拖把,愣住了,“你这是?”
“打扫卫生。”递出拖把,潘洵语气自然道:“不是说了要帮忙吗?”
“”白浅眠默默接过拖把,跟在他身后踩着木楼梯上阁楼。
潘洵身高一米八三,这阁楼最高的地方也就两米一,他进去后时不时的要低头。
白浅眠比他矮,一米七五的个子倒是能站的随意些,只不过狭小空间里塞进了两个大男人,彼此转身走动都有些困难。
“要不你去打扫下边吧?”白浅眠撸起袖子就干活,可没十分钟他就撞上人体“墙”三次,忍无可忍。
别说这十多年,就算小时候被欺负时潘洵也没怎么干过家务活,他今天带着白浅眠出来就是不怀好意,打扫卫生是假晚上喝酒才是重头戏,他得让人累的放下戒备。
一开始拿抹布擦,他是真的有点烦,后来白浅眠撞上来的次数多,他又觉得蛮好玩。
只不过没有第四次,人发话了。
潘洵盯着他,眼中有委屈。
白浅眠舔了下嘴角,语气不自觉带上点埋怨,“要过来打扫卫生你提前说啊,我好准备口罩。”这灰尘扬的起码能吃下去半斤。
“我没什么经验”潘洵狡辩了句。
白浅眠很无奈,他要么不干活,干起活来就风风火火。
潘洵很快被他赶下去,直到一个人呆站着,手中还拿着那块可笑的抹布。
“”店铺墙上镶嵌着块全身镜,潘洵转过头去打量,看到自己从头发到脚脏的活像个才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乞丐。得!这一身刚收拾的算是废了,他在店里走了两圈还是拿起了扫把。
白浅眠在阁楼上忙活,潘洵在下面时不时的抬下头,木板隔音效果差,白浅眠的脚步稍微重点他都能听到。
潘洵认认真真扫了会地,被灰尘呛得咳嗽后又开始不耐烦,他拿起干拖把,发现店里水龙头生锈拧不紧,开了后水一直在往下滴。